话不说,将昏迷的主妇放在地上。
丁时上前一看,只见主妇的左脚小腿骨碎裂,骨头碎片混合著血肉,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丁时好奇问:「什么动作能玩成这样?」
货郎勃然大怒:「草泥马,找死。」
丁时笑眯眯:「你敢打我吗?」
货郎还要说什么,乐伎拉著府医冲进大院,府医看了伤势后,道:「这位夫人需要截肢。」丁时正色道:「大夫,你的水平行不行?」
府医傲然道:「当然,不过老夫缺少工具。」
丁时:「你是要菜刀还是要开水呢?」是剁了清蒸,还是白灼?
乐伎忍无可忍,把丁时挤到一边。
丁时立刻投诉:「她挤我,她挤我呀。」
系统:判定主观故意撞击,扣除1点积分。
乐伎一看消息,杀了丁时的心都有。
丁时笑嘻嘻:「我贱归我贱,但我懂规则呀。」草了,有府医在不能乱说话,契合度降了30%。不对呀,我镖师,行走江湖贱怎么了?我又不是大侠,我为什么不能贱?
投诉之。
系统:扣分点:规则。镖师不会说出规则这个词,古代只有规矩。
丁时:规则不就是规矩?
系统:规矩是底层人必须服从的准则。规则是所有人必须服从的准则。
丁时接受这个说法,没有再胡闹。
药童拿来了锯子,府医吩咐:「捆好,抓紧了。」
乐伎低头看锯子,还有那翻飞的皮肉骨,想到血肉纷飞的场景,忙道:「等等,我不行,镖师,你来帮忙。」
丁时伸出三根手指:「3个积分。」
乐伎怒视,货郎冷脸,主妇昏迷。
丁时收起手指,道:「考虑清楚,给我积分,我帮忙治疗,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货郎问:「什么意思?」
丁时笑而不语。
乐伎怒气上涌:「我们自己来。」
丁时让到一边。
已经将主妇捆在长椅上,货郎将一个布包塞进主妇口中,和乐伎死死抓住要截肢的脚。货郎朝府医点点头,府医拉动锯子。
啊………,一声打擦边球的声音从主妇口中吐出。然后是惨叫,尖叫。
主妇猛的睁开眼,又是惨叫,惨叫,昏迷,惨叫,惨叫,昏迷……
过程非常惨烈,折腾了20分钟才完事。府医收拾和药童离开。
主妇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