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自己。
唯有与同学们的大合照里还有海灵的影子。
在叶佳妮进去后，他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便翻出了和同学们的大合照，摆在床头柜台上。
周洪林拿过了相框，看着相片中一群年轻面孔的同学们，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海灵身上，婚前的海灵身材还是很苗条的，她高佻，也瘦，标准的模特身材。
颜值也高，那会儿太年轻，她满脸的胶原蛋白，无须用护肤品保养，因为年轻。
跟现在的海灵相比，就是多了一份青涩。
合照的时候，他站在她后面，由于他是踩在凳子上的，就低头看着她，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候的他是真的很爱很爱海灵，满眼都是她。
多年同学，几年的恋情，三年的婚姻，他最后还是弄丢了她。
如今，她就要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了。
他什么都不能做，就连祝福她的话，他都不敢打电话跟她说，唯有拿张多年前的同学大合照，看着她。
“海灵，对不起。”
周洪林低低地道歉，“过去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有兑现我许下一生的承诺，答应过你的事也没有做到，是我对不起你。”
“你那么好，我以前又那么爱你，可我还是弄丢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
周洪林捧着相片看着，嘴里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