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
要不是这女人疯癫地作死，他也不可能选择和她离婚。
于是秦汉答应下来。
他转头回去和部队请了假。
随后带着儿子和李秀芝去吃饭。
秦汉现在的工资已经涨了不少，请李秀芝去国营饭店吃饭是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现在国营饭店大多数没什么人去了。
因为那里的口味一般，服务实在太差，于是两人就上了中华楼。
中华楼在部队里还是挺有名气的。
关键是知道中华楼有一项规定：军官和士兵带着军官证和士兵证到中华楼去吃饭是有打折的。士兵可以打8折，有军官证的可以打7折。
还有一条重要的规定：军官和士兵去中华楼吃饭，米饭全免，一直吃到饱。
这是楼中华和姜绾协商之后作出的决定，并不是为了拉客。
仅仅是因为姜绾和乔连成都和部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姜绾是中华楼的大股东之一，所以才做出这样决定的。
中华楼的饭菜很好吃。
关键是其他的国营饭店，哪怕是一些私人小饭馆都做不出来的味道。
食材也很新鲜，还很上档次。
因此在部队里的声誉是特别好的。
虽然已经给士兵打了8折，但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还是有些吃不起。他们只有在特别情况下，才能来这里吃一顿，但对于那些军官来说就好了很多。
打了7折之后加上他们的工资相对要高一些，过来吃饭的次数也就多了。
秦汉听说过中华楼很厉害，跟着同行曾经来吃过一次。
那一次他就想着，要是他们没离婚多好，他就可以带着妻儿过来吃了。
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