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卢瑟摇了摇头：「虽然他见到卡拉的时候很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认错的话。」
「他需要时间......」蝙蝠侠回答道：「在被证明自己的错误之前，所有人
都是固执的。」
「他不完全算错。」卢瑟敲著平板，不知道在记录什么：「谈判会继续下去的，不过会有点艰难，按照马昭迪的说法，求同存异吧。」
蝙蝠侠皱了皱眉：「什么谈判？」
「关于联盟未来对超级罪犯的处置问题的协议。」
卢瑟回答：「协定三方，各国政府，联盟，还有反抗军这一边。」
「我还以为你们是胜者。」出来放风的哈莉嗤之以鼻：「怎么还要让步？」
「如果笃信胜利就代表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不是一个现代文明，只是一群穿著衣服在进行自然选择的野兽而已。」
卢瑟摇了摇头：「总而言之，我不想将来再看到一个超级罪犯因为制度措施的不健全再跑出来为祸社会了，大都会的事情已经证明我们之前对罪犯的处理方式有问题，我的折中方案是太空监狱。」
「非折中方案呢？」
「全国通用死刑，但这条的执行阻力太大了。」
「那特么不是克拉克的做法么？」
「完整的司法流程能代表程序正义，起码比单人判罚公允一些——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折中方案就是太空监狱。」
卢瑟看向蝙蝠侠：「克拉克对此基本同意，你怎么看？」
」
」
就像监狱中的克拉克一样，这一晚，蝙蝠侠也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