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但好在人不多,人人都有座位。
初来乍到,唐植桐坐在车上将视线投向路旁。
车开得慢,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路旁的情形。
草色遥看近却无,在飞机上往下看的时候,下面是葱葱郁郁一片,但真到了地面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凤凰山机场在这个年代算是锦官城的郊区,这边路旁有一些零散的树,大多数树木低矮处的树叶已经掉光了。
那样子仿佛被一只四米高的羊啃过似的,四米以下的地方光秃秃,四米以上的地方仍留有一些树叶,猛地看上去就跟满清那种金钱鼠尾辫似的。
更惨的是榆树,不仅一片树叶都无,就连树皮也从上到下被扒了个干净。
榆树仅剩的枝丫刺向苍穹,仿佛在跟老天爷控诉人类对自己的暴行一般。
唐植桐叹了一口气,这些树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好在进了城厢,眼前群众的身影让唐植桐舒了一口气,只是身形消瘦,还没到水肿的地步。
从凤凰山机场到市区,公交车驶过两条河。
唐植桐留意到河水并没有干涸,只是水位低了一些,而且有人在河边钓鱼或者捞鱼,其中不乏儿童。
想必这边的定量也高不到哪儿去吧?
唐植桐再次叹口气,摇摇头将这些不相干的想法置之脑后,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为了接人,而接人的第一步需要辨明方向。
说起方向,唐植桐就头疼,上辈子来锦官城的时候就掉了向。
这边的道路极少有正南正北的,大多数是东北西南或东南西北走向,就跟指南针被人为扭曲了45度似的,让唐植桐感觉有些别扭。
唐植桐没有指南针,想辨明方向要么靠问,要么靠太阳、星星,也可以靠树木,现在树木靠不上了,大白天也没有星星,只能从太阳的位置开始推算。
好在这难不住唐植桐,辨明方向后,他起身往前走,站到司机旁边,给他递了颗烟,开始搭话:「师傅,市区有去大邑的公交车吗?」
「没得。」司机接过烟,头也不回地答道。
「火车呢?」唐植桐划根火柴给司机点上烟。
这年头司机别说抽著烟开车,就算边开边喝酒也不算违规,而且由于是「八大员」之一,普通乘客压根不敢说什么。
司机一边看著前方的路,一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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