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史?讲来听听。」小王同学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他知道丈夫博闻强记,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与别人不太一样的看法。
「嘿嘿,张献忠知道吧?」唐植桐还没开始讲就笑出了声。
「知道。」敬民一听有故事,不仅不缠著唐植桐要土特产,反而成了一个捧眼的。
小王同学看到丈夫的笑容,就感觉今天这段野史不一般,想阻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相传呐,张献忠年轻的时候跟他爹去川蜀贩卖大枣,进了川蜀半路肚子疼,就在路边大解。
当时没有纸嘛,行脚的商贩大多就地取材,张献忠也不例外。
他随手摘了一株荨麻,结果被刺痛,手掌迅速肿胀。
愤怒之下,他发誓道:这个地方太邪恶,连植物都如此毒辣,将来我若得天下,必将此地之人斩尽杀绝。」
一则野史逗得小王同学姐妹俩捂嘴偷笑。
「这野史虽然带有传奇色彩,却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对张献忠的恐惧与不解。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就家破人亡了,找谁说理去?」唐植桐讲完,还不忘叠个甲。
大家笑得开心,敬民却不解其意:「姐夫,霍麻擦屁股什么感觉?」
「洋辣子知道吧?跟被那玩意扫过差不多。」唐植桐笑眯眯地跟敬民解释道。
敬民听后,连忙捂住屁股,感觉有点瘆得慌。
玩笑过后,唐植桐将小计「疯」了的消息告诉了叶主任,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给出任何看法。
由于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小两口没有在椿树胡同多待。
临出门前,叶主任给了唐植桐介绍信和一封川蜀老家寄过来的信,信封上有那边的详细地址。
来信既可以在言语不通的情况下,当成问路的媒介,也能在抵达目的地后当成证明身份的证据。
两人回到大石作胡同的时候,唐植桐停了下来,将自行车停好,跟小王同学说道:「我给处里打个电话请假。」
「嗯,我等你。」小王同学跟丈夫笑笑,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胡同口的一侧,安静的如同一支蜡梅,不声不响,却又赏心悦目、沁人心脾。
唐植桐先打给方圆,电话没有人接,然后又打到了押运科,这次是张金波接的电话。
「张哥,是我,唐植桐。」唐植桐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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