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咬得唇色青白,不敢再哭出声,却压不住彻骨的绝望。
“本宫若是抗旨,便是忤逆君上。”路淑媛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莫说你我性命难保,就连道龙,都会因本宫牵连获罪。浅浅,你一人的不愿,难道要搭上整座宫殿人的性命吗?”
一旁的刘休龙脊背绷得愈发笔直,长长的眼睫沉沉垂落,死死掩住眸底翻涌的愧色与自私。
他没有反驳。
一句辩解也无。
默认了阿母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默认了这场披着“圣意”外衣的算计。
所有肮脏私心、所有步步为营,尽数被包装成——天命难违,身不由己。
殿内暖炉滚烫,暖意融融。
可跪在地上的罗浅浅只觉得浑身冰寒,如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