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那般总是带着几分刻意的柔顺,她的笑容更明朗些,声音也爽利:“小殿下,一个人在这儿玩呢?”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可怜的“叶士兵”,又落回刘休景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小殿下,您在这儿待了这许久,冷不冷?”
她的问话很寻常,带着宫女应有的恭敬,可那语气里,似乎比罗浅浅那裹着棉絮的软语多了一丝……真切?刘休景攥了攥冰凉的指尖,下意识地想点头,可想起罗浅浅的警告,又慌忙摇了摇头,小声嗫嚅:“不……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