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任性,简直无法无天,丝毫没有士族大家应有的温婉端庄。万一真有机会入宫,却伺候不好太子,那可就不好了”
徐湛之在一旁看着众多大臣都围着江湛百般恭维,也按捺不住,匆匆凑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神情,说道:“江大人,您家小姐定然是貌若天仙,才情更是超凡脱俗,无人能及。”
江湛斜睨了他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嘴角上扬,略带嘲讽地说道:“徐大人,您家不也有个女儿吗。”言罢,不再多看徐湛之一眼,便昂首挺胸,迈着大步走远了。
见江湛的身影渐行渐远,徐湛之气得脸色铁青,眼睛瞪得浑圆,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地骂道:“我呸!江湛这只老狐狸,你女儿还没当上太子妃呢,就敢给本官甩脸子,跟本官打哑谜,以为这样就能挡住他那两个女儿的路子?呵呵呵!明明当着吏部尚书,天天却穿得那副穷酸模样,装什么廉洁奉公!”
徐湛之越说越气,双手紧紧握拳,由于太过用力,指关节都已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模样甚是狰狞。旁边的几位大臣听到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咒骂,有的吓得面色苍白,面露惊惶之色;有的则在一旁偷偷捂嘴发笑,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殷冲是江湛的手下,神色紧张,压低声音劝道:“徐大人,您快小点声吧,莫要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徐湛之冷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怒冲冲地吼道:“怕什么!我就不信他江湛能只手遮天!”说完,气呼呼地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众大臣在原地,面面相觑。
殷府
殷冲刚进府门,就看见侄女殷玉盈正陪着阿父殷景仁在庭院里悠然溜达。此时正值暮春,庭院中的花开得正艳,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殷玉盈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裙裳,发间别着一朵娇艳的海棠花,更衬得她娇俏动人。阿父殷景仁虽已鬓发斑白,但精神矍铄,目光中透着慈爱与温和。
殷景仁瞧见殷冲归来,关切地问道:“冲儿,朝廷今日可否有些新鲜事儿?”
殷冲微微躬身行礼,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说道:“阿父,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不主上让一些和太子年龄相仿的女孩陪淑妃聊聊天。”
殷景仁听闻,原本平和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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