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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人持最高武官的印信来此,则代表的是天昭寺,而非某个人。如果谁再不开眼的阻拦,那贫僧便不会再讲任何情面了。”福来看着那群骄兵悍将,伸手指了指镇安街外围,轻声道:“除了灰袍营外,所有人率兵退后五里,在外围警戒,不允许任何人外出或进入。都听懂了吗?!”
他的声音清晰地飘入众人双耳之中,那群骄兵悍将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又看了看差点被废掉的韩立副官,最终还是只能屈服现实地抱拳道:“属下得令!”
话音落,数十名武将便带着各自的兵丁,退出以镇守府为中央,向外延伸五里外之地设防。
“灰袍营听令,八百僧兵,自四个大门进入强攻,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冯一阳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军令。
“杀!”
“杀杀杀!”
“踏踏踏……!”
震耳欲聋的踏地声响彻,八百僧兵瞬间就冲入了镇守府大院。
正殿门前,王伯山瞧着乌泱泱冲进来的僧兵,双眼充满绝望道:“完了,全完了……他们连十几位统领的死活都不管了……我们王家人,注定是逃不过今晚这个修罗场了……!”
任也见僧兵全部冲进镇守府后,心里也很是焦急,一方面祈求王家人不要屠杀那十几位被俘的统领,从而触怒冯一阳,令其举起屠刀,疯狂杀戮;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何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尽量保全王家嫡系子嗣。
其实,这些所谓的王家嫡系子嗣,究竟会不会被屠杀,以及最后能剩下几个人,那都影响不到小坏王要办的差事,因为他只需要营救鸠智,再想办法保下王安权本人就行。
但他通过这几天与王安权的接触,以及他心中对此人的一些猜测和个人印象而言,他都觉得王安权这个人很真实,脑子也够用。并且王家人在投降之后,也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比如助纣为虐,滥杀无辜。他们反而还很低调,对于献城投降一事,颇感愧疚和自责。
在接风宴上,牛大力搞出杀人买命的活儿时,王安全也是冒着生命危险举报的他。俗话讲,君子论迹不论心,虽然他是为了不想背锅才这么干的,但毕竟从实际意义上来讲,他是救下了那些被关在地牢中的神庭人马的。
所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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