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威胁的心理准备。
但他却没有想到,对方竟能主动提出要超度阴魂的事儿,这对他而言,那简直是意想不到的天大惊喜啊。
刘维此刻看向任也的眼神,就像看着失散多年的王叔叔,满眼都是感激,感恩:“若您真的能抬手放我一马,那日后在这北风镇,我就是您的私兵。我手下这一千多僧兵,随时听你调遣……只要您干的事儿,不会令我伙头军上层感到厌烦……那我绝无二话,只有服从。”
“妥了,兄弟。前程大道,以后你我同行。”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冲着老储抛了个媚眼:“你安排一下刘兄弟。”
储道爷闻言,立马笑嘻嘻地看着刘维说道:“嘴对嘴的酒,你还想喝吗?”
刘维早已卸下了心里的防备,此刻也想找个体己的人洞,诉说一下自己的不幸与倒霉。所以,他便低着头,羞答答地问:“我还能喝吗?”
“能啊,道爷我钱都交了,那当然能。”
“好吧,这一次我不会像刚刚那样粗鲁了……!”刘维眼神一亮。
不多时,刘维留在了绣纨院放松,而任也则是与储道爷快步离去。
回去的路上,储道爷问:“小坏王,你对此事怎么看?!”
“人性之恶,在于人性之贪。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这财库中自相残杀一案,却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任也扭头看向他,竖起一根手指说道:“那就是,这所有自相残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修道者,而是历经过无数生死的兵丁军士。你要知道,这兵丁军士在绝境中的抗压能力,绝非常人可比啊。”
“虽然这巨额利益就摆在眼前,但这些兵丁军士在自相残杀前,首先要克服掉对上层武官的恐惧,更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抛弃战友之情,被心中贪念冲昏头脑,最终不顾一切地想要拿着星源跑路。你说,这听着是不是很牵强啊?!这些兵丁军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即便在无比混乱的战乱之地,那也都可以保持冷静地思考。那他们怎么就会瞬间都疯癫了呢,像是蠢货一样只顾拿钱,而且不去想想,自己拿了星源,究竟要怎么跑,怎么离开北风镇呢……?!”
“这不正常。”
任也微微摇头道:“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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