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何时发芽,何时被人采摘,又何时落土归尘,那都要由天定。譬如,邢家的那位少年郎刑无,任他有万般不愿,万般躲避,可最终还不是入了天门,注定要飞离此间吗?!”
“你能拦吗?你又拦得下吗?!或许你以后可以做到,但却不是现在。”
楚烬瞧着任也,双眸逐渐变得冰冷,阴沉,声音沙哑道:“古皇传人,我也是一粒种子,我的天注定,就是要斩你在此,入归尘得帝传!”
“这是我唯一的前路了,所以,今日……我必会成为那个主角!!!”
“谢谢你刚刚要出的那一剑,它已还清我的两次提醒。自此……你我二人的因果已尽,各不相欠。”
“今日这擂台之上,就只能活一人。”
“轰!!!”
言到这里时,楚烬心中的那股执拗,癫狂,冰冷至极,且不择手段也要成为今日主角的心境,便自心底深处轰然攀升而起。
六岁入仙澜山,登临问道宫,听道场的喧哗,见人人内心中的狰狞,更观无数人在这仙山之中渴求“天”赐机缘。
这里就像是一座贪念涌动的修罗场,彻底葬尽了一位孩童的稚气。他没日没夜的苦修苦熬,即便父亲死时,也要为了自身更进一步,而放弃了回家守孝。
棺材是师尊命人打的,坟是仙澜宗选的,说是可旺后人。而他听闻此噩耗时,就只能见到一座新坟,且在心中追忆着父亲的相貌,一颦一笑,以及对自己的万般疼爱。
父亲一死,他于人间便再无挂念。大哭一场后,他发誓,要将这自己无法选择的“沉重代价”,幻化成仙澜宗之上最璀璨的星芒。
他一步步向上攀登,开五脉,成为宗主关门弟子;宗内十年大比,他战尽同辈师兄弟,成为仙宗首席弟子。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打破了那个“天注定”,可到头来却发现,宿命的安排是不可违抗的。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必入帝坟,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拿到归尘道场中的那件大帝传承的至高之物,或许才有机会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那时,他或许可以回到家乡,回到那座琴房,听音弦徐徐奏响,见儿时回忆汹涌而来。
为了这个念想,为了这个天注定。
他在仙澜宗的地牢中,无耻地剥夺了九位散修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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