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部都黑了一圈。
“辛苦了，没事吧。”
叶知秋走到一身酒气的李雯雯面前——为了演出状态真实，她是喝得半醉上去演的。
李雯雯摆摆手，正要说话，结果脚步虚浮差点把自己绊倒。
“小心！”叶知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
“没...没事。”李雯雯稳住身形，咧嘴一笑道：“我觉得这个结局改得挺好的，我挺喜欢。”
“感觉...虽然不如原版积极阳光，但真实了很多，人物一下子丰满起来了。”
正式杀青，叶知秋心情也很不错，开玩笑道：“别乱说啊，这个结尾怎么就不积极阳光了。”
“我这是开放式结局，将想象的空间留给了观众。”
李雯雯撇撇嘴，也不与他争辩，人家是导演兼编剧，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接着，她又疑惑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疑问。”
“在戏里，潘肖最后明明可以逃脱，为什么他要冒险去救舞女娇娇。”
“难道真的如黑老大说的一样是‘为了这个女人’，潘肖爱上她了？”
“不算是。”叶知秋摇摇头，“男主最后的行为，与其说是救娇娇，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救赎。”
“因为娇娇救过他一命，所以，他也会去救她，这也是他自己所说与黑老大不同的地方——他是人，不是动物，而悲悯、知恩图报这些品质，正是人性的体现，所以他才会有这种行为。”
“当然。”叶知秋笑道，“理解为潘肖对娇娇有了好感也是可以的，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性，或许是他的动力之一吧。”
李雯雯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深问下去，而是道：
“好了，叶大导演。”
“终于杀青了，你看我都晒黑了一圈，有没有什么补偿啊。”
“当然有。”叶知秋爽快道，“火了给大家包个大红包！”
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欢呼，和叶知秋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属于极为大方的一类投资人。
“叶导，多少票房算火啊！？”
“咱们这部片那么好，起码也得十几二十亿票房啦！”
“哇，你小子定这么高标准，不怕拿不到红包啊！”
“废话！参考《药神》30多亿，咱们这部片叶导亲自上阵，十几亿不是轻轻松松。”
“这哪能这么比啊，那一部片岂不是全找影帝影后就必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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