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之后,那双苍老年迈、干瘪枯瘦、皮肤蜡黄发灰的一双手竟然试图摸她的脸。
伏月眼神冷了许多。
老年褐斑爬满手背,他脸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像是把铅粉涂在脸上,为了遮挡脸上的沟壑似的,是一种又脏又白的感觉。
皮肉松弛耷拉,微微一动,老皮便层层褶皱堆叠,透着腐朽苍老的腻恶感,就在即将触摸到这张看着就滑溜干净的脸时。
伏月脸上带着的假笑终于不耐烦的消失了,一道银光乍现,少女手中出现了她许久没用的那把弦月弯刀。
有些人不见些血,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
伏月反手握着刀柄,一点没有迟疑的一个斜劈下去,就把他的胳膊从胳膊肘处砍了下来。
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看清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位丁千岁的半只胳膊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半只胳膊直直坠落,重重的砸在木地板的地毯之上,温热的血液四下泼溅。
丁千岁痛得厉声惨嚎,身子踉跄着向后跌退,断臂的创口鲜血汩汩往外涌。
屋内的人似乎也被这一场景弄的呆愣起来,完全没人看清刀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伏月看着新衣裳上面出现斑驳的血迹,脸上的不耐更为明显。
这是一件白色有点梦幻的洋裙,还有那种蕾丝边边,肉眼看见着血液浸透蕾丝,漂亮的眉眼间掠过肉眼可见的嫌恶,。
刀刃上凝着点点的血珠,垂落在身侧。
那一瞬间,丁千岁似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自己已经没有的胳膊上,才痛呼出声。
丁千岁陡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那吼声尖利嘶哑,冲破厅堂的喧嚣,震得屋梁都仿佛微微发颤。剧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不可置信地踉跄着向后跌退。
这声音太惨烈了,甚至一楼二楼的人都听到了,隔壁的陈皮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剧烈而且停不下来的声音。
陈皮哼笑了一声:“丁千岁总不是又被霍锦年阉了一次吧?”
旁边守着的人没忍住笑了出声。
陈皮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人瞬间低头不吭声了。
陈皮:“走,去看看热闹。”
他饶有兴致的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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