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完全不记得哪个是他说的师父。
伏月揉了揉脖子:“我觉得这儿的炒栗子要比京城的好吃啊。”
藏海说:“这里生长的栗子要比京城的圆润饱满很多,地区不一样,长出来的东西也会有区别。”
伏月嚼着栗子,脑袋画着圆的动弹着,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
大马金刀的伸展着自己的硬的比木头还硬的腰。
这一路上她都是晕晕沉沉的过来的,有着晕车药还是晕晕沉沉的,毕竟晕车药也不防晕马车啊。
失策失策。
藏海看着地图:“今晚休整一夜,明天后天就能上水路了。”
伏月听闻这个噩耗瞬间一脑袋砸到软枕上,她这个身体也有点晕船,但是身体情况好的时候就不晕,现在她这副样子,必晕。
不过人多还算有趣,有时候还能住在破庙里,然后一大堆人围着篝火讲鬼故事。
再或者实在找不到住处,就原地休整,住在马车上,大家挤挤,还都能刚好集满。
伏月之前还没看出来,稚奴竟然怕鬼哦。
藏海:“放了些薄荷叶,你瞧瞧有用没用。”
她晕的脸都泛白。
藏海也眉头微皱,有些担忧。
他这张脸不知为何,自带着一些忧愁之感,让人心生怜悯。
除了伏月。
也除了夜鸢,夜鸢觉得这只是表象,是他装的。
怎么会有男人怕那些莫须有的鬼呢?
一定是装的。
伏月接了过来,放在鼻子下面。
好不好的……可以这样说,没有一点作用。
现代科技下的晕车药都木有用,薄荷叶怎么可能有用。
夜鸢:“您再忍忍,再有一会就到客栈了。”
伏月咬了一颗糖山楂放进嘴里,到底是能压下去一点眩晕感。
伏月把鞋子踢了下去,屁股一挪,整个人就瘫在座位上,这座位像一个小榻一般,睡两个人都可以挤挤。
旁边还有两排座位,夜鸢和藏海一人坐着一边,把褥子一铺,稍微挤一些也是能睡下的。
不过,稚奴太高,就稍微显得有些挤了。
藏海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这个好像是改善不了的。
隔日,伏月想出来了一个法子,她吃了安眠药,然后在马车上的路程完全是睡过去的。
起来就显得有些神清气爽了。
等上了船,伏月才注意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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