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文人,长身玉立,身上有着松竹般的风骨,不可折灭的风骨,连背影、影子好像都带着书卷气。
和身侧的师兄说说笑笑,他们再说这些年稚奴错过的一些趣事儿,在登州发生的一些小事情。
他也是脸上带着笑的,认真的在倾听。
观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唰的一声合上了,几人走向伏月。
观风说:“小师妹你跟我说说呗,你的生意怎么能做这么好呢,为什么我的医馆这两年几乎都是入不敷出啊?”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别吗?他的济世堂就差赔钱了,这人已然做到了别人几辈子也做不到的地步。
伏月也笑着:“丧良心点就能挣钱了,再者我呢脑子里是有着前人和后人的智慧的。”
“而且我前几天也做的是赔本生意啊,这两年才挣钱的。”
没看到她赔本的时候欲哭无泪的模样啊。
云泽:“医馆丧良心还不得被人把店给砸了。”
伏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他脑子不会转弯。
“你还是不够丧良心,药铺要是真想挣钱,那利润也是很大的。”
药材这东西,不是哪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可以辨认的。
观风:“那这不是害人吗?万一吃死人怎么办?”
藏海也看了过来。
伏月摊了摊手:“是的噻,你以为京城里大医馆都是做实打实的生意啊,但凡他把一个普通百年人参当千年人参卖,不是学医的谁能看出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你要挣钱,就逃不脱丧良心。
伏月已经很可以了,她的定价都是市场寻常价,因着口碑在那,所以大家也都更愿意相信裴氏的铺子。
藏海:“登州呢?登州气候怎么样?”
观风手插在袖子里:“其实登州冬天也会冷,和京城不是一样的冷法,那儿临海,常刮海风,我们刚去的那两年都不太习惯,但那风景极好。”
“可以出发了!”有人在裴府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几人往外走去。
伏月身子侧了一下,柔软的毛领在她脸上滑动。
伏月说:“我们一会在城外停一会,家里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我没让人动,去看两眼吧,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了。”
藏海把蒯铎的皮骨火葬了,因着被剥皮抽筋了的原因,他的骨灰也只有小小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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