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性子,你该比我还清楚。”
“若让他独身一人去了洛阳,见着那宫里如今这般光景,指不定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姜亮闻言,神色渐沉。
宫中新帝登基不过几年,奢纵无度、荒唐不修的传闻,早已传遍天下。
他在长安时,便听得耳熟。
只听姜义又缓声续道:
“找个能镇得住场面,也镇得住他脾气的人随行着,总归是妥当些。”
话音落时,堂中再无声息。
那道魂影终是垂首一揖,郑重应了声“是”。
旋即在灯光中渐渐淡去,如一缕青烟,悄然融入夜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