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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作为巫女职业的精神污染开始发动了。
「主上。」夏雨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耳语，「户高姐姐她——真的值得您冒这个险吗？」
苏原在这时动了。她从夏雨身后走出来，动作不急不缓，站到血枭主面前，低著头。
血枭主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原的身体僵住了。
「晨曦的事，办妥了？」血枭主问。
「办妥了。」苏原的声音比夏雨低一些，「所有人员已拆分编入各分团，资产清单已提交贝纳黛妲副团长审核。」
血枭主松开她的手腕，手指从她腕上移开。
「夏雨。」他没有回头，「你说得————也对。苏原。」
「在。」
「晨曦并入血腥，你从团长降到副团长，心里有没有怨？」
苏原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晨曦的实力本就不足以独立支撑，并入血腥是早晚的事。主上给我分团副团长的位置，已经是抬举了。」
血枭主看著她，看了很久。
「夏雨，带她先去休息，后续等我回来安排。」
夏雨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是，主上。」
她松开血枭主的手臂，转身拉著苏原朝卧室走去。
血枭主站在原地。
然后他————迈出脚步。
不是朝卧室的方向，是朝楼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