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炼气二层,让他去送死?”
老刀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喝着酒。
那人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道:“刀哥?”
老刀终于放下酒杯,望着门外那片深沉的夜色,缓缓道:
“能在灰袍和周瘸子手里活到现在的人,不简单。”
他顿了顿,又道:“他要真是送死的料,暗手也不缺这一条命。”
那人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老刀突然又道:
“盯着点。如果他真能活着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人,一字一顿:
“这小子,值得暗手投一把。”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刀重新端起酒杯,望着门外。
那里,月光如水,洒在破败的街道上,一片惨白。
那个炼气二层的小子,此刻正在那片惨白的月光下,朝城南走去。
走向那个九死一生的地方。
走向那个可能回不来的地方。
老刀举起酒杯,对着门外那个方向,遥遥一举。
然后,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