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鹤禅师点点头:“也别太急于求成,根基打得牢,以后才能走得远。”
“师父放心。”
陆沉渊落下一子:“我都明白。”
云鹤禅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再多嘴,拿起蒲桃浆酒壶饮了一口:“能除一害当属大功德,只是可惜,断了线索。照你所说,未羊走入歧路,几十年未出炼心阵,按理讲,被困越久,积怨越深,心魔越重,应该出不来才对。她是怎么出来的?”
“谁知道呢?”
陆沉渊面色如常:“只能以后再说了。”
“……”
云鹤禅师狐疑地看着他:“你小子,是不是藏着什么话没说?”
“师父,下棋要认真。”
陆沉渊一子落下,白棋如龙点睛,将黑棋大龙拦腰截断,笑道:“劫材已尽,师父这条大龙……怕是救不活了。”
“嗯?”
云鹤禅师赶紧低头看棋盘,盯了半晌,苦笑叹气:“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他捋着胡须,眼中却闪过赞赏之色,“这手‘断龙斩’使得妙啊。”
就在这时,李令月亲自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过来。
神后注意到了,赶紧过去帮忙收入库房。
李令月笑了笑,将手中东西交给她。神后只不过是陆沉渊的偃甲,即便长得再美也不是人,完全没必要跟她争风吃醋。
她举起另一个包袱,对陆沉渊道:“母亲把未羊……呃。”她看一眼神后,赶紧把到嘴的“残骸”二字换了个说辞:“……把送上去的寒铁,又让我带回来了,赐给你,看你没有能用上的地方。”
“替我谢过陛下。”
陆沉渊心道不出所料,武则天分辨过后,送上去的所谓“残骸”多半还会送回来,收揽人心,一来一回,什么都没丢还圆了个谎……
“已经说过了。”
李令月走到他身侧,俯身凑向他的脸,本来是习惯性地想亲一下,到底顾及老禅师在场,改为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今夜亥时……有要事相商,可别迟到了~”
“……”
云鹤禅师表示已经习惯了,他都懒得避嫌,两眼盯着棋盘,默默推演棋路。
陆沉渊点点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李令月顿时撑不住了,红着脸捶他一下,落荒而逃:“我先去犒赏清霜和二十四番,包袱里有雪蟾膏,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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