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修为,连金丹圆满都未到,怎可能悄无声息灭杀冥禄君?此等手段,就算是我,也不能轻易做到。”
思绪急转,袁无界的眸光不由落向了不远处的夔牛与战江。
夔牛此刻已经将黄金巨树收尽,周身威压犹在,像是一头刚吞食饱腹的凶兽,连呼吸都带着沉闷的轰鸣声。
战江则抱着琉璃宝塔,满脸堆笑,神色看似轻松,实则目光一闪一烁,似乎在极力掩饰什么。
袁无界心中寒意更甚。
“除了他们两个,还会有谁?冥禄君纵然修为不高,但终究也是金丹中期的存在,若非真正的大能出手,绝无可能连半点波澜都没留下。”
他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阴沉如水。
“表面上答应我的要求,暗地里却悄无声息的将他抹去,看来这是给我的警告啊?哼,天虚总那个老货镇我千万年,刚从那里逃出来,你们也想要控制我?”
思索间,他忽而抬头,望向正在缓缓收起气息的夔牛。
对方眼中赤芒刚散,却又恢复了憨厚之态,若非方才亲眼所见,换谁也不会相信这头牛能有瞬间摧山裂岳的恐怖手段。
越想,他的心思就越发混乱。
“该死!”
袁无界暗暗咬牙,额头渗出冷汗。
失去冥禄君,他等于折断了一条臂膀,这到不是说冥禄君战力强横,而是袁无界需要一个说话办事的人,他寂寞的太久了。
更关键的是,那种契约烙印悄无声息彻底湮灭的感觉,让他隐隐有种不安,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再受到自己的掌控,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望向远方,神色复杂,眼中虽有迟疑与惊惧,但心中杀意却也在同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