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尴尬了。
可叶临渊不同,等菜的过程中他一边给秦风倒茶,一边和他说起了家长里短:“我从家里来了一瓶酒来,你等会儿尝尝,肯定会喜欢。”
“这个酒你母亲也爱喝,别看她在外是个端庄优雅的千金小姐,可是在家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酒鬼,连我都不一定能喝得过她。”
“我们两个一母同胞,但她从小就是家里的小祖宗,我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记得她小时候最怕疼了,不知道谁逗她说这么怕疼以后生孩子怎么办,她就抱着我说她才不要生孩子,要一辈子跟在哥哥身边……”
说起从前的时候,叶临渊满脸怀念和笑意,仿佛那些时光一直都在他心里,叫他日思夜想一般。
秦风只是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这时候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夹杂着几分忧伤:“不过啊,那么怕疼的小丫头,最后也还是跟你父亲走了,还生下了你。”
“可惜,你都长这么大了,她却再也回不来了。”
叶临渊一声轻叹,看得秦风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