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如此感动。
手掌抚过她微湿的脸颊,温声道:「因为长娆你值得。」
「况且缥缈宗如此,我若不顾你,谁来顾你?」
顾长娆闻言,心头颤栗,泪水更汹涌了。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
仿佛要将这份温暖,炙热刻进骨髓,身体最深处。
烛火摇曳,光影交缠,夜色在低语与呼吸中缓缓流淌。
数日后。
顾长娆体内的血煞已被陆长生炼化大半,宛若远山覆雪的脸庞恢复几许血色。
她依偎在陆长生怀中,时不时望向他俊美的侧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陆长生见她这般模样,带著几分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雪子:「长娆有话但说无妨。」
顾长娆咬了咬唇,忍不住询问道:「帝君,那些血煞...您当真能轻松化解?」
陆长生唇角微扬:「长娆尽可放心,这等血煞,还无法对我造成影响。」
顾长娆凝神细细端详他许久。
见他神完气足,当真没有半点受损痕迹,心底巨石方才稍稍落地。
旋即双手交握在雪白玉膝上,跪坐于前,眉眼满是恳切与郑重的看著陆长生:「真君,长娆有一事相求。」
「你我之间,无需这般拘谨,直接说便是。」陆长生隐约猜到其所求。
「我师尊...执掌周天云渺大阵,直面血海凶煞,如今血煞入魂,随时可能走火入魔.」「长娆恳求真君,出手救救师尊。」
顾长娆眼眶泛红,十分清楚自己师尊的状态。
法体,道基,神魂,皆被血煞侵蚀影响。
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望著她满眼悲戚、恳切哀求的模样,陆长生眸色微沉,沉吟思索。
他并非不愿出手相救。
只是眼下时局繁杂,他无暇耗费过多心力。
且引血煞入体,最为效率的方法,需阴阳双修。
顾长娆见他沉吟不语,心头骤然一紧,连忙低声补道:「帝君若是为难,长娆绝不敢强求!「只是.....如今缥缈宗风雨飘渺,师尊关乎缥缈宗能否重立山门,若她倒了...」她泪眼婆娑,满是悲戚。
「唉。」
陆老祖素来心软。
最受不得女子这般恳切哀求。
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而且这般师徒情深,感人肺腑,令他忍不住想要应下。
「救你师尊,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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