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他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不对，你这道体？！」
「略有些际遇，侥幸有所蜕变。」
黎渊伸手触摸著身旁的一根神纹锁链，对于这暴猿的震惊，心中颇为满意。
这震惊可不是装的，从渊始界内激增的香火就可看出。
「……先天混沌圣体？」
猿长生面皮抖动，獠牙咬的「哢哢』作响。
三战之约，他已败了两次。
为了这次不败，这些年里，他强忍著镇压的无边痛楚，心念分化八百亿，将略有生疏的斗战之道彻底捡了回来。
为的，就是赢了这最后一战。
但现在……
「还打吗？」
黎渊询问。
猿长生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咬著牙：
「打！」
先天混沌圣体又如何？
三四境相距他太远了，他终归束手束脚，但五境巅峰已然可以初步引动法天之力！
「好。」
黎渊露出笑容，他也有些手痒。
「轰！」
可怖的涟漪纵横激荡，扫灭了大片陨石、星辰残骸。
黎渊垂手而立，身后光影交织，映现出巍峨如天柱般的渊始山，其上神城已具轮廓，绽放莹莹仙光。「吼！」
星空之中，暴猿怒吼，诸般法术交织的神光将其笼罩，随其挪移纵横，大片虚空被其生生撞碎。进入此间的瞬间，猿长生已倾力出手，其气息凶戾远胜从前。
但令他震怖的是，无论他施展何等样法术，都无法打破那笼罩在那小子身外的法界道影。
「轰！」
如星辰爆裂。
肉眼可见的涟漪，自法界倒影与猿长生之间轰然扩散。
黎渊看得清楚。
猿长生这一拳汇聚著不知多少法术，更有三门神通加持，但真正能触及渊始界的，却只有神通余波。「诸法不加吾身。」
黎渊微微点头，心里满意。
猿长生极擅杀伐之道，在混沌圣体蜕变之前，他要将其碾杀，也是要动用掌兵篆的加持。
但此刻，只凭自身，猿长生已远不是他的对手。
神通姑且不谈，其所催发之法术，却已难以伤及渊始界，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