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经的师妹，对于水法还是有些了解的。”
玉还真含笑询问，似乎真是位关心师弟的好师姐。
“多谢师姐好意，师弟已经选好了法术。”
黎渊婉拒了。
“是吗？”
玉还真也没再提此时，转而道：
“师弟既已炼就法力，那下一步，就该谋求上等法力，以及铸‘神炉’了吧？”
“师弟才炼就法力，却是不急。”
黎渊摇头。
急也急不来，一本冥渊经需要大功六百六十个，即便是用掉首次兑换的机会，他也还差近六个大功，根本买不起。
“是善功不够吗？”
玉还真关切询问。
"……"
黎渊心下颇为无语，却又不免有些好奇玉还真想做什么，但他也只是摇头，不接话茬。
几次三番下来，玉还真脸上的淡笑都有些挂不住了。‘好一条油滑的小狐狸。’
玉还真心下哑然，倒也不恼，看黎渊这战战兢兢的模样，倒让她想起昔年刚拜入洞玄山的自己。
“师姐也不瞒你，寻你是有一件紧要的事。”
玉还真也不兜圈子了。
“……师弟修为浅薄，只怕是帮不上师姐。”
黎渊仍是婉拒。
从锻兵铺到洞玄山，他这辈子冒过最大的险，就是那团接引神火了。
见他拒绝的这么干脆，玉还真倒真有些诧异了：
“师弟不问问酬金吗？”
散修谨慎，却敢行险，这么谨慎的小子，真是散修出身？
“师姐的酬金，师弟只怕不敢拿。”
黎渊心下是有几分好奇的，但警惕更多，五境强人的事，他委实是不敢沾边。
“师弟可听说过‘炼魔斩仙剑’？”
玉还真突然开口。
“嗯？”
黎渊心下一震。
“炼魔剑共有五类，凡我洞玄山弟子，炼本命时首选便是炼魔剑，求之不得者，才会另选其他灵宝……”
玉还真神色平静，看着似乎无动于衷的黎渊，突然笑了：
“炼魔剑，一代只传五人，师弟，你猜师尊他老人家已经传了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