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想，自己就等于下半辈子永远给对方当牛做马，而且还完全无法反抗。
这等牛马日子，真未必就比直接死了好……
“看来，这条件还是有点苛刻。”方平心中暗忖一声。
既如此，他也不介意稍微做点让步，再度开口道：“道友心存顾虑，倒也可以理解。这样吧，你为本座效力百年，本座便放你离去。并且保证期满之后，不会再度对你出手，让你安然离开。此承诺，可以写入灵契中。如何？”
这个条件，无疑要宽松多了。
但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不可违背对方任何命令呢？
若是必死的任务，自己也必须执行吗？
天丑老怪仍旧有些踌躇，但方平显然不可能再让步。此人若是还不知进退，方平不介意将其彻底斩杀。
反正，有此灵宝在，不怕找不到其他愿意同意效力的金丹！
见方平神情已然有些不耐，天丑老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虽然心中黯然，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至于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长叹一声，道：“就依尊驾所言，在下愿签灵契了！”
说罢，他按照方平先前要求的条件，在【阴罗万象碑】的见证之下，签下灵契，并在其中留下一道自己的神魂气息和一道精血。
下一刻，这灵契化作一道金光，一分为二，分别没入阴罗万象碑和天丑老道的身体中。
阴罗万象碑的碑面之上，也立刻浮现出相应的道文。从内容长度来看，连阴罗万象碑整个碑面的一成都未占据到。
显然，仅仅一位金丹中期修士的灵契，还远不是这阴罗万象碑能承载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