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是晚辈的不是。不过风前辈既然在华山上呆了这么久,怎么也不和岳不群、宁中则他们说一声?好歹,他们也是此地主人,总不能不问而取吧?”
风清扬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明知故问……”
李勇道:“我是明知故问,前辈又是什么,明知故犯?莫非,前辈以为这样,就能为当年犯下的错误赎罪,就能向气宗的那些人报复回来?”
风清扬肉眼可见的血气上涌,但没等到发出火来,突然就消退下去。
然后只见这老头背过身去,望着那面岩壁,像是上面有什么好看的,也不再搭理李勇。
李勇看向曲非烟,曲非烟立刻缩了缩脖子,然后晃着小脑瓜表示为难。
一边是救了自己和爷爷的师父,一边也有授艺之恩,且曲非烟多少有些将对爷爷的感情投射到风清扬身上的意思。
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了吧?
李勇翻了个白眼,倒也没逼她。
何况就算曲非烟真去说什么,也未见得好使,可能还不如他自己上呢。
于是也不管风清扬有没有在听,听不听得见,他也不高声喊,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看来,风前辈还是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那就该知道,华山剑宗流落在外的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三人,被嵩山派驱使,来找华山派的麻烦。如此不肖子孙,你身为剑宗前辈,就没想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认认祖宗?”
风清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根本不为所动。
李勇也不生气,反倒笑了笑,接着说道:“所谓剑气之争,根源上,不过是华山派的两位前辈,听了《葵花宝典》之后,各有体悟,于是便在华山剑法未来走向哪条路,而出现了分歧。但是在我看来,或许这两条路都不对,应该将双方融为一体。
“就好像空有内力,没有剑招,功力再是深厚,发不出来也是白费;没有内力,或是内力不够深,剑招再是精妙,面对敌人以力破巧,也是毫无办法。若是兼而有之,各取所长,以深厚内力使出精妙剑法,方才能冠绝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