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蚕,乡民手里根本就没铜板,什么都没钱买。想有点应急的现钱,就只能去打鱼打猎,弄点皮子换。种地真是没出路的.」
「赵老儿,你在念叨些什么?!」
「啊!军爷,小老儿在说在说这次的徭役好哇!官府开恩,老爷心善。吃了好几天饱饭,大伙儿拉车都有力气!」
「官府开恩,老爷心善,拉车有力气?哈哈!真是会说说的不错!」
李丰田哈哈大笑,伸出握刀的手,拍了拍赵排头的老脸。然后,他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扬起马鞭,在赵老汉耳边耍了个响亮的鞭花,直震得这老儿浑身一抖,才冷声喝道。
「好生赶车!别生什么歪八的念头!仔细你的头!」
「这车上可都是运往开原的军需粮草,还有朝廷颁下的朝贡赏赐!让你手下的船丁都小心些!」
「是!军爷」
「另外.这两天晚上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我闭嘴!弟兄们出一趟差,运这么多货,总得拿点抽头。你行过船,肯定知道,这是老爷们默许的规矩,一路上都是这样等到了开原,闭紧你们的嘴!」
「是是!军爷,小的们一定不乱说!」
「嗯!继续上路!」
「是!是!」
「驾!驾!」
李丰田策马而去,奔向另一位领兵的队头,然后两人凑在一起,也不知低声在谈些什么。直到他走的远了,躬腰的赵排头才直起身来,赶著满载的驴车,望向青黑的北方天际。
「哎!先去开原,再去边墙,最后出关.正月出关啊!~」
一声叹息,赵排头收回了目光,看向行军的队伍。在他前面,是半哨的边军精骑,大半牵马步行,少数骑马警戒。在他后面,是两三百征发的徭役丁壮,其中也包括一百并入队伍的船丁。既然是征发徭役,自然不可能让徭丁们空著手闲著。几乎所有的丁壮都被安排了繁重的劳役,肩扛手挑、驴骡马拉,把一袋袋、一包包的货物,沿官道运往北方。
这些货物中最多的,就是一袋袋的粟米,从各地军屯村落征集而来,维系著辽镇边关的数万边军。在粟米之外,体积最大、最占空间的,则是一包包的布帛。这些布帛不远千里从关内运输而来,是朝廷对辽镇的输血,为边关提供保暖御寒的衣鞋被褥。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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