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儿,有点意思!叫甚名甚?以前做过什么差事?」
「军爷!小老儿姓赵,也无甚么名字。我以前做过吉林船厂的排头,负责给木排或船队的领头.因此大伙给个面子,就叫我赵排头。」
老船民赵排头腆著笑脸,躬著腰,凑上前来。他仰头看著马背上的李丰田,拉著关系道。
「小老儿水路走得多,无儿无女,倒是在河边军堡里认了些干亲。我有个好大姐的干侄儿,也在卫所的营兵中,随了李大人做亲兵.他小名叫狗儿,大名叫满仓,以前唤我声赵叔的.」
「嗯?李满仓?原来是他啊!.嗯,他是和我一起,被大人收入营中,赐下姓名的。丰田满仓,大人也图个吉利嘛!.」
听到同僚的名字,李丰田的神情稍稍和缓,马刀也垂了下来。赵排头端详著这军爷的反应,凑著菊花似的老脸,笑著小声道。
「军爷,这跪著的憨货不懂事,小老儿代他向您赔罪。他也是一片孝心.他爹陈老样是个摔断腿的老瘸子,干不了力气活,征丁出关也没个卵用。求您高抬贵手.反正,这征丁多一个少一个的,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说著,赵排头咬了咬牙,从怀里摸了会,摸出一小袋铜钱。他掂了掂作了响声,众目睽睽之下,就往李丰田马鞍上的行囊里塞。李丰田嘴角扬起,看著赵排头的动作,安然收下,笑吟吟的问道。
「陈老样?听这个名字,是会造『船样』的。以前在吉林船厂里,想来是个大匠?」
「啊!军爷真是上知天下知地!可不是嘛,吉林船厂还在的时候,陈老样也算是个匠头,给官府造船办事,见过不少大人的面.当然,他现在就是个瘸腿没用的老汉,走不了路,也干不了徭役求军爷发一发慈悲!」
「哈哈!陈老样,老船匠,大匠人.嗯,不错,是大人点名要的人!」
李丰田笑了笑,把杀人的马刀收回刀鞘中,手中换成了马鞭。他脸上笑呵呵的,看著赵排头讨好期待的眼神,笑著开口。那声音却斩钉截铁,不含任何笑意,就像辽河封冻的寒冰。
「备边防鞑!出关修堡也要修船!大人点名要征船匠,尤其是有老手艺的大匠!这陈老样必须征走!哪怕是抬也要抬走,死也得死在关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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