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来的压力,让河边诸部不得不团结在一起,你吃我、我吃你,你联姻我、我联姻你,变成一支支数千上万甚至更大的部族联合。乌拉部说是一个部落,其实是好些河边部落连在一起,就像柞树根一样.而南迁的塔山卫和塔山左卫,其实也有这种情况,不断和沿途的部落结合壮大!”
“还有谁?让我想想,建州以北、瀚海以西、混同江以南的强大部落,那就只剩下最靠近朝廷、传承最古老的塔鲁木卫,以及灰扒河的吉河卫诸部,还有松花湖的兀也吾卫了!不过,兀也吾卫那边也乱的很,那是靠近吉林船厂的好地方。各个部族迁来迁去、明争暗斗,都在斗个不停,就连朝廷也调停不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决出个领头来!”
夜幕深沉,牡丹江畔星光璀璨。橘红的篝火勾勒出女真酋长们灰红的脸庞,刻画在这片灰黑的苦寒之地上。而海西诸部的兴衰迁徙,就在忽儿海酋长额尔克的讲述叹息中,显出最初的四部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