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卫所的长官,尤其是关外各部,确实是世代袭官袭职…具体来说,我们女真卫所的都指挥使同知,隶属于辽东镇的都指挥使司,也就是辽东都司。这个关外卫所的都指挥使同知,虽然名义上是从三品,但地位并不如大明关内卫所的从三品,更和朝廷中央五军都护府下,从二品的都指挥使同知没法比!”
“像是眼下,辽东镇的都指挥使同知,那可是隶属朝廷中央,负责朝廷的经制之师,是辽东镇数人之下、百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哪怕听起来名字一样,只是差了一阶的官阶,但中央和地方的官,关内和关外的官,完全不能相提并论!那是如同云泥的差别,也是能否入皇帝耳朵的差别…”
哈儿蛮酋长阿力眼神沧桑,讲述着这些帝国内部复杂的政治构造,听的祖瓦罗皱眉思索。
当然,再是有水分的“从三品”武官,那也是“从三品”,是毫无疑问的明军中上级军官。乌熊的玛法阿爷,要是能顺利带着朵儿必河卫的部族南下内附,那朝廷无论怎么说,都会从辽东划出一块地盘给他的部族。就像这五十年来,朝廷划出吉林周围、宽甸以东,来安置内附的海西、建州诸部一样。
“哈?你说我玛法阿爷,是从东边山谷的海子那块,西迁到这片河边林地的?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为啥不往更暖和的南边跑,而是跑到这个旮沓的山寨来?这山寨里原本的部族,那什么土鲁亭呢?…”
“主神啊!乌熊,你才是朵儿部的酋长,是你阿爷的孙子!你都什么也不知道,却来问我们?我们又知道个屁!…谁知道中间发生了啥?两个这么大的大部落,最后就留下了一百来人,还有你这个憨货酋长!…”
马哈阿骨打骂骂捏捏,抬手又给了乌熊脑袋一个暴栗。然后,他蹲在地上,伸手摸着地上的骸骨,自语道。
“大神灵见证!且让我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尸体可不会撒谎…”
“嗯…脑袋是完好的啊!浑身看不出明显的伤口,衣服也穿的整齐,可能是病死的?看这牙口,年纪估计不算太老,和阿力你差不多啊!酋长平时能吃饱,一般都是身体好的…那搞不好是皮肉伤,伤口发脓死的。这是最常见的死法之一了!…”
“阿骨打!有没有可能是吃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