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长生,忝为万寿城守城之人。
你今日在城中伤我执法队,坏我规矩,总得给个交代再走。”
四周的城卫军齐齐拔刀,刀锋朝内,寒光连成一片,将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徐子墨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是来给他们出头的?”
长生老人微微摇头:“出头谈不上。
老朽活得太久了,早就不爱管闲事。
但你打伤的是天刀五人组,那是万寿城百年来精心培养的执法精锐,五人联手的合击之术更是耗费了无数心血。
你一刀碎了他们的刀,等于废了他们半身修为。
这个账,若是不算清楚,万寿城在联邦之中就成了笑话。”
他说话不紧不慢,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脚下那条石板街道忽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从他脚底一直延伸到徐子墨面前三尺之处,深不见底,裂缝两侧的石板光滑如镜。
这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却让周围所有城卫军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徐子墨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不禁摇头失笑。
“你们这些蝼蚁啊,总是如同苍蝇一般,可笑而不自知。”
长生老人微眯着眼。
显然徐子墨的话让他有些不爽。
他抬起一只手,干枯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握,整条长街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如泥沼。
周围那些城卫军只觉得胸口一闷,连喘气都费力起来,纷纷后退。
而处于气息中心的徐子墨,周身的空气已经凝成了实质,像是一块透明的琥珀将他封在其中。
“道友既然如此狂言,那就让老朽试试你的实力吧。”
长生老人的话平静至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仿佛在他眼中,徐子墨已经是瓮中之鳖,再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