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命。老子现在穷得就剩几口气了，还分了一条给他。”
“他要是敢死在外面，等老子出去了，非得把他骨头拆了熬汤。”
嘴上骂着，可那张模糊的人脸上分明带着担忧。
黄煞虽然跟自己没几天，但好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能说话的人。
以前还有黄煞在山洞里陪着，虽然那小子拍马屁的功夫也就那样。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大哥威武”、“大哥牛逼”。
跟复读机似的。
但好歹有人说话......
现在呢。
只剩一颗心脏吊在破山洞里，连个拍马屁的人都没有。
人脸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伤春悲秋。
“想当年，老子玉玄冥纵横妖国，英俊潇洒，风靡万千女妖。”
“多少女妖排着队要给我生小妖，我特么正眼都不瞧一下。”
“现在呢，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就剩一颗破心脏在这里跳！”
“这幅样子要是被妖国那些老东西看到了，不得笑掉大牙。”
“我玉玄冥，号称妖国第一帅逼，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落魄了呀。”
人脸摇晃着，语气里满是自我陶醉的悲凉。
可就在下一刻。
心脏猛地一颤。
咚咚咚。
心跳声骤然加剧，比之前快了数倍。
那张模糊的人脸瞬间变了表情。
从悲春伤秋，变成了激动。
从激动。
变成了狂喜。
“这股气息......”
玉玄冥的人脸猛地转向山洞出口的方向。
虽然那里只有漆黑一片的石壁。
可他的声音却抖得不像话。
“是老子的尾巴！错不了！这股气息，就是老子丢的那条尾巴。”
“黄煞找到了！”
“哈哈哈！老子的尾巴终于有下落了！”
洞内的心跳声愈加剧烈，如擂鼓一般，震得碎石纷纷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心脏后面的几条残破狐尾也跟着轻轻颤抖起来，散发着幽幽黑光。
玉玄冥激动得连那张模糊的人脸都清晰了几分。
“黄煞可以啊。不愧是老子亲自挑的人，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失望。”
“等他回来，老子出去了，一定好好赏他。”
“给他......”
玉玄冥想了想。
“给他封个官，再夸他两句。嗯，就这样。”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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