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画卷和龙脊山的时间线,大致对得上。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
这‘几个’道人就是同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哪儿。
还在不在人世。
要是能见一面就好了。
马远山见苏墨表情变来变去。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咧嘴笑。
心里更没底了。
他试探着开口。
“苏先生,您要是想下去看看,我在岸上守着。”
苏墨看了他一眼。
笑着摆摆手。
“不急。等川儿他们上来再说!”
马远山连连点头。
不敢再接话。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鬼见愁的病......
怕是没好过。
黑龙河地下。
阿奎站在黑蛟尸体下面。
他抬起头。
那双惨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头顶的黑蛟。
阿奎的脑袋仰着。
角度诡异。
几乎快折断了。
他的怀里......绝尸蛊在疯狂蠕动。
黑蛟尸。
太他娘的……大了。
墨蛟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
那颗头。
比他妈卡车还大。
蛟尸的嘴微微张着。
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
獠牙上覆着一层灰白色的膜。
像两坨霉豆腐......
两颗眼珠子只剩惨白的眼白。
在黑暗里发着幽光。
死死盯着前方。
“草!”
墨蛟暗骂一声,这玩意儿不好对付。
墨蛟咬了咬牙。
他回头看了一眼川儿,又看了一眼黑蛟。
“妈的。”
“这玩意儿要是活了,够咱们吃一壶的。”
川儿握紧金枪。
枪尖对准了黑蛟的脑袋:“娘的,谁说不是呢?”
咔咔咔......
一阵怪异声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