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能待在长白山禁地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她更惊于中年道士的眼光，自己并未自报家门，对方便知道自己是马家人。
中年道士一个揖首，说道：“贫道武当山青阳子，奉苏顾问之托，特来接两位入长白山禁地。”
马、张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回礼：“龙虎山张灵鹤、驱魔马家马安娜！”
“见过道长。”
青阳子目光扫在张灵鹤身上，赞许道：“不愧是龙虎山弟子，有风采！”
“道长谬赞！”
青阳子又道：“马施主莫要奇怪，多年前贫道曾与马家人联手诛妖，对于马家人的气息，自然认得。”
“二位，苏顾问在等你们，随我入山！”
“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阵法，那道缝隙悄无声息的合拢，缓缓消散在晨雾中。
“好浓郁的妖气，好可怕的鬼气！”一入阵法，马安娜才惊觉，此处和阵法之外。
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马安娜嗅了嗅鼻子，表情有点难受，她忽然觉得。
鼻子太灵。
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地方的气息太斑驳了，到处都充斥着呛鼻的味道。
像是放了三天的隔夜粥，混在螺蛳粉里。
说不出的怪异。
马安娜看青阳子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敬佩。
驻守在这种地方，一定很辛苦。
“都说马家人鼻子灵，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青阳子歉意一笑，手掌翻动，递出一枚小拇指头大小的丹丸，呈乳白色。
“此物为莹香丸，马施主可握在手里嗅一嗅，会好受些。”
“多谢道长。”
马安娜伸手接过，将莹香丸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子薄荷香味，混合着不知名的清香，冲入鼻腔。
那股子难受的感觉，总算好受了些。
“此地妖魔横生，鬼气乱窜，味道自然是杂了些。”
青阳子一路带着两人，左拐右偏，逐渐往深处走。
他解释道：“此地生了不少树精，我所走的路线，是尽量避开它们。”
“苏顾问交代了，这事儿一定要稳妥，不可打草惊蛇。”
张灵鹤问道：“道长，老板叫我们过来，到底啥事啊？”
“不会是想横推整座长白山吧？”
青阳子嘴角一抽，看了眼张灵鹤，你小子猜得真准。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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