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乎对他口中的‘老板’极为推崇，到底是谁？
黄阳忍不住问道：“张道长，你口中的老板是......”
张灵鹤神秘一笑。
“来了你就知道了！”
废弃医院。
顶楼。
一间手术室内，幽暗灯光照射在四周，把墙壁打得有些泛绿。
手术台上。
躺着一个人。
说是一个‘人’，实际上就是一头鬼物，它全身重度烧伤，皮肉翻卷，像一块刚刚出炉的烤肉。
鬼物瞪大了眼睛，盯着头顶的灯光，瑟瑟发抖。
“别抖，一会儿刀口就不好看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约莫五十岁，他拿着一柄明晃晃的手术刀。
在他身边，还站着几名护士。
都是鬼。
它们脸上，同样带着惶恐神色。
自从苏醒后，院长每日都要来手术室做手术，用它们练刀。
还不打麻药。
虽然变成了鬼，可手术刀割在身上，那是真的疼啊，想想就可怕。
“唔......先从这里开始。”
眼镜鬼物伸手，按在手术台鬼物的腹部，然后一刀子就划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起，手术台上，那头鬼物的腹部，立刻喷流出腥臭的，黑红色的粘稠血液。
像是过期的番茄酱。
血液喷溅在眼镜上，鬼物立刻兴奋起来，“很好，你表演得很真实！”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