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缘由了,想来你也不想我这样的女子继续待在你的身边,你把卖身契还我,我这就搬出府去。”
莫云木以前确实是个木头,对于女子的心思完全猜不透,若要细究其实现在也是猜不透的,起码古千凝的,他是完全不懂。
可现下对于纪芷柔,他敢百分百的肯定,自己绝对是懂的。
这女人突然吐真言,就是为了想要离开自己。
笑死了,他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仆婢,凭什么就不要了,实在荒谬。
莫云木拒绝道:“你已改过向善,还立了大功,我自然不会怪你。而且白纸黑字签下的契约,无原则性错误怎能反悔,你当孤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纪芷柔腹诽:可不就是吗。
面上却是不显,“是小女子觉得无颜面对太子,与太子无关。”
好了吧,所有的不好全揽我自己身上了,你可满意?
岂料莫云木半点不领情,“你若真觉得故意不去,那就先将你调到菜园子去,何时觉得不变扭了,你再与管家说一声让他将你给调回来。”
牧严清与葛天憋笑得厉害,笑死了,太子何时变得如此能给人添堵,哈哈哈哈。
不对,太子何时不懂得给别人添堵了。
只是以前的堵,让人火冒三丈,完全就是不服。
现在却是堵到人家肺管子去了,让人家百口莫辩。
纪芷柔可不敢去菜园子,她倒不是怕累,只是她才答应了徐妈妈每天要抽一个时辰过来这闻香坊的。
那菜园子忙着呢,根本不得闲,没有莫云木的贴身婢女自由。
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其是在确定莫云木是不会将卖身契还自己时,她就更需要自食其力赚银子了,她赶紧道:“既然太子不觉得有什么,奴婢自然不会有什么,那就保持原先该有的样子吧。”
听了她这话,莫云木别有深意的看向纪芷柔,别人不知道她,他与之相处了好些日子又哪里会不知,就是个爱唱反调的,这怎么唱了一半就不唱了?总觉得哪儿有猫腻。
因为发现了纪芷柔在此,莫云木自然不乐意继续待在此处,几人只能在此别过,各回各家。
回去的马车里,纪芷柔与莫云木离得老远,摆明了不乐意搭理她。
莫云木头疼得很,却拿她无可奈何,其实他都不懂自己为何要将纪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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