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金叶在外面操心百姓的事情,自己却……
可这人如此直白的说不许,实在是让他失面子,他断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本君决定的事情,自有本君的考量,王后无权干涉。”
金叶不再说话,泄了气的离去。
待大婚过后,慕容千秋发现金叶不曾出现过,听说就连潘豆蔻给她请安,都不愿意见。
慕容千秋知道她平喜欢理这些虚礼,便同潘豆蔻说道:“她不见你,你不去就是。在这宫里,她向来如此,从不需要任何人给她请安。”
“可……”潘豆蔻欲言又止。
慕容千秋见她表情古怪,追问道:“可什么?”
“臣妾不知如何开口,还是陛下自己去看看吧。”
慕容千秋赶到了金叶的寝殿内,入目却都是一片白,“怎么回事?她是要反了不成?”
瞧见这触目惊心的白,慕容千秋只当是金叶要膈应自己才会如此。
却不想慕容千星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骂父皇坏,父皇是杀人凶手。
可怎么可能呢?
这可是金叶啊。
金叶是可以跟阎王爷抢人的女子,他如何会死。
“本君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君要看到她。”
说话的是金叶宫里伺候的嬷嬷,眼睛哭得红肿,也顾不得自己的态度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人都已经烧成了灰,又如何看?”
不管慕容千秋信不信,这宫里确实没有了金叶的影子。
王后逝去,总归是要昭告天下的,可慕容千秋不许,他坚信金叶活着。
金叶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女子,她的目的都未达到,又怎么可能死去。
如今突然消失,怕是有别的事情在办。
“这么说来,慕容千秋心里还是爱着金叶的啊。”古千凝一本正经的感慨道。
莫湮寒瞧她那小模样,心里一暖,顺着她的话道:“何以见得?他们俩可相差二十多岁呢。”
“这你就不懂了,在真爱面前,别说年龄了,就是性别都不值一提的。”古千凝说得煞有其事,主要也是在现代时网络那么发达,这类的事情没少见,虽然不是亲眼所见,可那么多新闻描述得又如此细致,多多少少总得耳濡目染的。
莫湮寒虽然看了幻渊,可对古千凝到底是打哪儿来的,依旧是不知晓的,起码不会往那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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