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存在,她踩在离她最近的那名男子的肚子上,脚下之人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她连连告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少屁话,带我去见你们这儿最厉害的人。”
荒漠里是真的荒凉,却又那么的空旷,十几名受伤严重的男子跌跌撞撞的在前面开路。
路上他们碰到了不少人,那些人眼里写满了疑惑,都是在这荒漠里待了几年,甚至于十几年的人,自然是知道这群受伤的人是谁,平时在这荒漠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此刻看到他们如丧家犬一般的行走,又如何能不好奇。
他们纷纷在猜测被这群眼高于顶的杂碎们护着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应该是说能打伤这十几个杂碎的女子,是怎样的身份,她到底是为何来此?
她的整洁,光鲜与荒漠实在是格格不入,使得她成了这漫天黄沙下的唯一艳色。
他们经过了许多山洞,越来越多的人听到痛苦的声吟声探出头来,只是没有人靠近。
在荒漠待得久了,学得最快的一件事就是明哲保身。
不知走了多久,那些人才指着一幢房子同古千凝说道:“你想要见的人就在里面,那里我们没有资格进入,就只能带你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