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到其他院子里去了。
“夫人,你的药。”
李欣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开眼的奴才,“我手脚都不能使力,你这药端着是要我趴着去舔么?”
端药的奴婢赶紧将她扶起,只是李欣儿现在脾气坏得很,喝个药一会儿嫌烫一会儿嫌苦,骂得这婢女越发恐慌,竟是将药撒了小半,李欣儿气得直接挥手将药碗给打翻到婢女的身上,“滚出去,再熬一碗来。”
这一煎一熬又过去了许久,待李欣儿真正喝上药已是三更天了,那会儿她已是疲惫不堪,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