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替人消灾的道理,咱俩赶紧的把洞房给圆了,把你的衰气传我身上吧,我旺夫,绝对让你这辈子数钱数到手抽筋。”
梅骞鲍却不信她的鬼话,这人看起来跃跃欲试,瞧着不像是冲喜,倒更像是来送他上西天的。
他为啥会喘,还不是给这胖妞压的。
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胀红好似要背过气去,萧妲俪尚来不及替这人顺气,喜房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那人将梅骞鲍一把拽起,临走时说道:“我们兄弟几个今晚不醉不归,骞鲍怕是回不来了,弟妹还是自行歇息吧。”
那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走时更将门牢牢带上,她初到梅家人生地不熟,自是不会跑去寻夫。
要伺候的人既已消失,她也乐得清闲,赶紧卸下自己一身的累赘呈了个大字躺倒,她睡相极为霸道,一下子便占了这床的三分之二。
她躺在破败的草床上,思绪却是百转千回,这梅家到底是较自家穷了不只一星半点。
天微微亮时,梅骞鲍便溜回了主屋,走到榻前却见床上空空如也,哪还有他的新婚夫人,心中不免咋舌,莫不是那胖妞受不了冷落,负气跑了?
“咚”的一声响至床另一侧响起,接着便是含糊不清的轻声嘟囔。
他闻声走去,却见地上躺着一人,他走近一些便瞧清萧妲俪仅穿了肚兜与亵裤,睡姿豪迈的躺在被褥上,那肚兜的系绳早已睡得松垮,可那白花花的肉却捆得跟裹粽子一般,腻歪得人直泛恶心。
他赶紧后退两步却又被那人胡乱摆放的鞋绊了个正着,身子向前倒去竟是直扑那片柔软。
萧妲俪在睡梦中先是胸口一闷,紧接着好似从头到脚被巨石压了个正着,她胸闷气短的睁眼,入目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她强忍着不适冲那人挤出甜美的笑容,“嗨!”
梅骞鲍自动忽略了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手忙脚乱的起身却被那人一把扯回,“相公莫慌,可是来补过洞房的?”
“你……你,不知羞。”梅骞鲍被手脚并用的禁锢在那人的怀中,正欲喊人进来,便见身下人腾出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嘴,霎时他的惊天巨咳在那人小小的手掌中,化为闷咳。
“对不住了相公,我可不想被旁人看光了身子。”
梅骞鲍这才记起她的装扮,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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