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知道幽月寒为什么会是那种态度了。
该怎么去应对呢?
把这当成是事实,在幻境里把他给救下来,然后等到幻境终结的那一刻,问心无愧地去迎接梦醒吗?
能做得到吗?
不能,只会更崩溃的。
死了就是死了,回不来的就是回不来。
天羲长仪竭力维持理智,他想到流光不共我一定比自己更加激动,便向后伸手,抓住流光不共我的手臂。
流光不共我的手臂在发抖,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说话,不该有任何外露的表现,极力压抑着,深深呼吸着。
却依旧没有忍住,在私信中问天羲长仪:“最后一关是这个吗?它要我们看着浩然去死?!”
“我们先看看,要控制住自己,不要中计。”
天羲长仪只说了这一句,不知道是在劝流光不共我还是在劝自己。
流光不共我很难冷静。
从看到党浩然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燃起怒火,并在短时间内席卷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正叫嚣一件事,把毁灭概念抓出来挫骨扬灰!
天羲长仪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手臂微微刺痛,流光不共我慢慢回过神来。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配合党浩然的行动,起码没有按照行动纲领在第一时间配合,党浩然奇怪地回过头:“你们发现什么了?”
这不是简单的幻境,他们真的能够更改剧情。
天羲长仪瞳孔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