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是一个又一个缓缓转动的齿轮,在他身上刮了一遍又一遍,刮得他恨不得即刻就死。
“您想知道我哪方面的真诚呢?”
“你认识林老师,是不是?”
出乎意料,开头问的却是一个并不那么紧要的问题。
“是啊,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林老师的课,那年我所有的科目都挂了,只有她的选修课拿了个优。但也不是因为我上他的课有多认真,而是因为她觉得我说的话还算有道理,她觉得有道理的话就算不那么合规矩,也不妨碍价值。”
聂莞沉默片刻,才开口说:“其实也不用这么真诚,我对你的人生细节不感兴趣。”
“可是魔鬼往往就藏在细节里,我是真的很想向您抛开我这个人的一切的。”
长河渐落一边用夸张的语调说,一边跟着聂莞转头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到燕颉颃像抓着那些大头鬼一样,抓着暴凸眼的灵魂朝这里走。
他随手一扔,把已经被束缚好的灵魂扔到聂莞跟前。
“会长,我在他身上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了,但是很淡,我怀疑他只是一个外围人员,不能亲密接触到那个人。”
【哪一个人啊?】
长河渐落在私信里问。
【我的生物学父亲。】
燕颉颃回答,同时对着长河渐落笑了笑。
两次出声提醒,让燕颉颃对长河渐落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虽然他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好感度是你进我退的。
只是吃瓜的好奇心暂时压住了好感度的下降。
长河渐落立刻追问:“你是混血儿?”
【也许算是吧,我不知道他是华夏人还是安南人,或者自己依旧是个混血。我只知道,他得死。】
【最好是死在我手里。】
这话激起强烈的好奇心,长河渐落下意识要追问。
【你这个生物学父亲,到底是何许……】
“人也”未说出口,聂莞已然转身,燕颉颃连忙跟上,长河渐落一边追逐一边问:“干嘛去?”
“按照我之前说的,把他剥皮示众。”
长河渐落脚步一顿,随即叹口气,赶忙跟得更紧。
他怕不跟得再紧一点,之后会被剥皮示众的可能就是自己。
不过走下山后,长河渐落就大概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情形里,自己的失态有很大原因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其实幽月寒未必真心想测试他,只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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