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黑雾缓缓散去,草原上恢复了之前的晦暗。
幸存的人族修士们,此刻全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脸色苍白如纸,身躯微微颤抖。
他们亲眼目睹了林渊如何轻描淡写地区别对待。
那绝非心慈手软,而是另一种更令人胆寒的、完全基于自身意志的裁决。
他留谁,杀谁,存乎一心,毫无滞碍。
在这片被他完全掌控的黑雾之森里,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他要谁生,谁便能苟活,他要谁死,谁就必化为劫灰。
绝对的权力,带来的是绝对的恐惧。
此刻,这份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非云澜宗修士的心头,让他们连抬头直视那道白衣身影的勇气都几乎丧失。
而骨族覆灭的干脆利落,与血族、鬼族部分幸存者仓皇遁走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幕落在在场众多人族修士眼中,自然引出了重重疑惑。
“为何独独对骨族赶尽杀绝?血族与鬼族似乎……被放了一马?”
“那黑雾明显有所区分,难道林公子与血族、鬼族暗中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