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
莫德里奇眼角湿润，却欣慰笑得满脸褶子，像极看着孩子长大有了出息的老母亲。
唐毅也翘起了嘴角。
他先向安切洛蒂感谢点头。
接着就在伯纳乌漫天掌声欢呼中，一把拽下队长袖标，快速套回了莫德里奇左臂。
“莫哥，责任我扛了，但今天的队长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
“永远的卢卡·莫德里奇！”
这下轮到莫德里奇怔住，回过神上前猛地抱住唐毅。
“唐，你…我……”
情绪激动之下。
莫德里奇已经说不出其他话语，刚止住的泪水又淌了下来。
伯纳乌四面看台再度陷入短暂沉寂。
接着掌声又如潮水般响了起来。
不少皇马球迷眼噙热泪，抿嘴看着场内紧紧拥抱的“一老一少”！
“好样的，唐！”
“好样的，卢卡！”
“你们都是马德里的好孩子！”
“前进，卢卡！前进，唐！前进，马德里！”
“伯纳乌的传奇永不落幕！”
“……”
“你是过去成就的历史，也是即将开创的历史！”
“因为无人能敌，那渴求征服的欲望！”
“我穿上你的战甲，使之贴近魂灵，你奋战的那些日月，也正是我存在的所有……”
恢宏的《前进马德里》最先从南看台响起，很快蔓延全场。
全场七万多皇马球迷站得笔直，高举皇马围巾，唱到泪流满面都不停下。
莫德里奇高举双手，红着眼眶向全场球迷致意，一步踏出了伯纳乌球场草皮。
在“马德里、马德里、马德里，前进马德里”的辉煌歌声中。
唐毅抿紧嘴唇。
招呼队友。
转身带头跑向了伯纳乌球场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