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
“这还是人能干的出来的吗？尸体粉碎的这么彻底！比恐怖片还恐怖，我想象不出来什么手段可以造成这样的伤。”
“老李，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不，我是在想之前的一个案子。和这个案子很像。”
“哪个？”
“毛巾案。”
毛巾案，这是他们内部给取的名字，意思是死者像被人拧毛巾一样拧成麻花。
这个案子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根本查不到凶手，堆积在库房里。
“这哪里像了？”
“都是人力造就不了的死法。”
“嘿，你还觉得是一个人干的？”
“不好说。”
刑警老李总觉得这两个案子有点儿熟悉，但是那股熟悉感抓不住。
他忍不住又打开了文件，仔细看着。
旁边的同事还在聊着这个案子，说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根据蒋家的司机交代，蒋高明这个人迷信，觉得撞邪了，就请了道士过来辟邪，还特意让所有佣人都离开。”
“医院昏迷的那三个人就是道士。”
“难不成真的是鬼怪干的？”
“你也跟着迷信了？”
老李突然蹦起来，“就是她！”
几人被吓了一跳。
“老李，你说什么？”
“你们看这个人！”
老李抽出照片，指了指，“毛巾案的死者和她有关系，这次蒋家的案子也和她有过接触。根据司机的询问，蒋高明在回家之前特意去见了这个人。”
他们的视线落在照片上。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
许初颜还没带笑笑出去，就等到了警察的上门。
她打开门看见警察时，愣了愣。
“许女士，方便我们配合一下吗？”
她很快镇定下来，看了他们的证件后，让他们进来，并且示意小悔先把笑笑带去房间里。
小悔点头，一把将妹妹抱起，去了房间。
“许女士，请问17号下午三点，你是否和蒋高明见面？”
许初颜忽然意识到什么，没有隐瞒，点头，“是。”
“因为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会。
警察眼神锐利，“请你如实回答，你涉嫌一桩命案。”
她一顿，“蒋高明出事了？”
“请你回答。”
她没有隐瞒，把笑笑的事说了出来。
警察没想到这还涉及到一个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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