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笑，这笑令他平添几分阴森。
“许教授，想要抓你很不容易。”
这个人认识她！
“你乖一点，可以少吃点苦。”
“你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
她被绑上手术床，手脚呈大字型被绑在床的四个角，绑得很紧，没有活动空间。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她。
忽然伸出手，一把摘下她脸上的面具。
那张漂亮的完美无缺的脸暴露出来。
他稍稍失神。
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苍白而美丽。
无影灯倾泻而下的光线将她笼罩，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手腕被束缚带勒出浅红的痕迹，黑发如绸缎般散落在无菌铺单上，与刺目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漂亮，却倔强，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
聂风忽然有些舍不得。
“许教授，你配合点，我尽量让你活下来。”
这个姿势太屈辱，她的眼尾发红，声音沙哑：“你要我怎么配合？”
聂风慢条斯理的说：“你曾经得了胃癌。”
她一怔，呼吸一窒。
“还是晚期。你活不了太久。”
聂风顿了顿，“但你还是活下来了。”
“并且很健康，没有后遗症。”
“我想知道，你怎么活的？”
聂风的眼神带上了探究。
许初颜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目的，是自己。
“我不知道。”
“许医生。”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为什么不宣传出去？我会成为最厉害的医生，享受众人崇拜，后半辈子无忧。”
聂风一顿，倒是没有反驳。
“我在研究，等研究出结果，我告诉你我怎么活下来的，可以吗？”
聂风摇头，“来不及，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不够，我……”
“错了，不需要你研究。”他笑了笑，眼神带着狠厉，“是我研究你。”
许初颜收回曾经的那句话。
这个人，一点都不像陆瑾州！
他比陆瑾州更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