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柔和之象，主胃气败绝。翁老的情况恶化了。”
这个结论和牛教授他们的结论一样。
在她赶到前，他们都给翁老把过脉，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神情凝重。
蓝医生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许初颜又接了一句：“翁老，斗胆问一句，您最近的饮食情况。”
翁老身旁的秘书开口：“翁老的饮食完全严格按照清单要求，由专门的营养师提供，不存在任何伤身伤胃的食物。”
因着是胃癌，翁老很注意吃喝，几乎不碰酸辣腥荤，小心再小心。
“可以具体说说吗？”
秘书拿出了详细的饮食清单递过去。
她接过后看了看，沉思，又问：“别的时候呢？喝了什么吗？”
翁老主动说道：“我不爱喝别的，倒是好茶，但也不贪杯。”
“什么茶？可以看看吗？”
她详细询问不着边的问题，令那名蓝医生越发不满，“你是医生，不是营养师，不关心怎么治病，却在调查饮食，耽误时间！翁老先生，不如考虑我们的方案，尽早化疗，治愈的希望更高些。”
翁老迟疑。
看向许初颜。
小姑娘的眼神很明亮，很坚定，像新生的朝阳，生机勃勃。
“小许，我可以信你吗？”
“翁老，我会尽我所能。”
翁老笑了笑，眼角全是皱纹，却带着信任。
“小张，把我的那些茶叶拿来给许医生看看。”
秘书立刻去拿。
所有人都在原地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将军也跟着提了心。
翁老却还调侃了一句：“你都半只脚在黄土底下了，还在这里操心什么？多陪陪你那好孙女去，不必在这里等我。”
“我乐意，你管我呢。”
“你啊，老顽固！听说你把遗嘱都写好了？”
提到这件事，杨老的表情不大对，“嗯，都给小玲儿了。”
但没给另外一部分。
这件事，他谁都没说。
翁老正要再问，秘书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相当漂亮的陶瓷罐。
罐子上没有任何标签，但从罐子的精美程度看得出来是特供茶。
“许医生，都在这里了。”
她接过，一个个打开检查，先拿出一小撮，凑近嗅了嗅。
每一个罐子都要闻过去。
直至闻到了最后一个罐子，她的眼神一变，将整个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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