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流转，似乎要将秦天命看穿一般。
“师父，人我带到了！”陆芝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说道。
宝花神帝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秦天命，片刻后，她开口道：“芝儿，你先出去，为师要与这位秦公子单独谈谈。”
陆芝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有些不情愿地看了看秦天命，又看向宝花神帝，嘟囔道：“师父……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徒儿的面说吗？我又不会乱传……”
“出去。”
宝花神帝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宝花神帝那双平静的眼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是，徒儿告退。”
临走前，她还特意看了秦天命一眼，似乎在说：“你可别乱说话。”
秦天命权当没看见。
待陆芝离开，小楼的门缓缓关上，楼内只剩下秦天命与宝花神帝二人。
宝花神帝看着秦天命，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如清泉响流：“你是混沌体？”
秦天命闻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坦然道：“可以算是混沌体。”
他说的没错，混沌体只是一个宽泛的说法，而他真正的体质，乃是太初混沌体，远超寻常混沌体不知道多少倍。
但这个秘密，他自然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
宝花神帝听了，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是秦氏帝族的人？”
秦天命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答：“不是。”
“你还是把东西给我吧。”
秦天命见宝花神帝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便直接开口道，“我还有事，得赶路。”
宝花神帝闻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小楼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半晌之后，宝花神帝抬眸看向秦天命：“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不仅芝儿答应的东西给你，我还会给你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