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继续分析道：“届时，欧阳天族的滔天怒火将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甚至可能惊动欧阳天族的真皇级！秦兄神威盖世，自然不惧，可是你身边的人呢？”
“所以，不如……不如留他一条狗命，用最严厉的主仆契约控制住他，让他成为你的狗，这样，不仅可以将今日之事完美掩盖，比如让他回去禀报，他弟弟是被暴怒的幽冥古皇意志抹杀，柳涛，关敖是为了保护他而战死，他只是侥幸逃脱。而我们，则从未出现过，如此一来，欧阳天族的怒火只会指向早已消散的古皇意志，而不会追查到你头上！”
“同时！”
东方如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控制了他，就等于在欧阳天族内部埋下了一颗最深的钉子，你可以通过他，源源不断地获取欧阳天族乃至太天皇府的顶级资源，核心情报，其价值，远大于杀了他泄愤，请秦兄三思！”
东方如霜的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关键。
“对，对，前辈，你不杀我，我有更多的好处啊！”欧阳神耀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再度磕头哀求。
秦天命双眼微微眯起，看向欧阳神耀道：“你很想活下去？”
欧阳神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磕头磕得更响了，鲜血染红了额头：“想，想，小人愿意献上神魂，签下最严苛的主仆契约，永生永世为奴，只求活命！求前辈开恩！”
秦天命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太渊刀，但一股比刀锋更凌厉的神魂之力瞬间锁定了欧阳神耀。
“好，交出你一缕本命神魂，签下主奴契约，若有半点异心，或未能完成我的要求……”
秦天命的声音冷漠无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你的欧阳天族，也护不住你！”
“是，是，小人遵命，谢至尊不杀之恩，谢至尊！”
欧阳神耀狂喜，劫后余生的巨大落差让他几乎虚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忍着剧痛，逼出一缕蕴含他生命本源和神魂烙印的精血魂丝，颤巍巍地捧向秦天命。
秦天命指尖一点，一道蕴含着无上意志符文没入那缕魂丝之中，瞬间建立起一道牢不可破的主奴契约。
欧阳神耀身体剧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乃至一切思想，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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